笙歌

你是我小面积的病,就算老了,也还是一样

我捡到了我大爷(32)


“启山,可不可以不要冒险?至少这次先不要去。”

尹新月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,可她还是问了,这是一个让她抛却一切的人,她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跑到月台,上了来长沙的车。从那一刻起,她不再是个大小姐,不再是个唯唯诺诺的千金,只是一个追寻爱郎的痴心女子,但终究也是错付了。

“新月...”

张启山咳了一声,

“啊?”

“你走吧,回北平吧。”

张启山出门前最后望一眼,尹新月却似听了什么要命的话,她点点头颓然的坐了下去。

裘德考上门来找阿四,隔着窗望了一眼吴邪,他讪讪地摇头,

“张启山,真的不在乎吗?”

“不在乎?那他娘的留着干什么?”

阿四斜一眼卓三,他早都满腹牢骚了,

“且慢。...

2017-09-10

我捡到了我大爷(31)

张启山这几日总是想起少时在东北老宅子里的那段日子。极北的地方日头也不毒,夏日拽着个小摇椅就在院子里看花草树木,他那时候小,却也学着爷爷拿老蒲扇,那一个扇子顶得上他俩张小脸,但他也笑嘻嘻的虚度着日光。
偶一次,他在院子里歇着,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裤腿,低头一看,才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小奶猫。他记得那时高兴的紧,日日夜夜的都觉得捡了个宝,天天高高兴兴的看着小奶猫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身边跑,可后来几日也不知道是节气变更还是照顾不当,那猫居然挨上了瘟,后来去的时候也不过小小一个,张启山算是得了天大的委屈,只想着埋怨自己的万般不是,小小的一个人就暗自发誓,日后要不就是不要,要是要了就一定要护得妥妥当当。

“佛爷...

2017-09-04

我捡到了我大爷(30)

“靠!”

吴邪奋起一拳直勾勾打在裘德考脸上,也不知道那里生出的一股怒气,驱使他开始不顾一切的发泄。

“你他妈觉得我很好欺负嘛?!”

裘德考被吴邪冲过来的一股蛮劲儿掀翻在地,接着又是一拳拳的揍在他的下颚骨上。阿宁也是惊呆了,她以为的白面小书生原来也是一腔热血的真男人。

“你们都觉得我好欺负,是吧!”

吴邪揍完一拳愤愤的站起来,裘德考摸着险些脱臼的下巴静静盯着他。

“你!还有你!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,但是有我一日,别想动张启山!我死了,也拽着你们一起走!”

吴邪毫不畏惧,他想通了,或许这就是来这里的意义。如果相随到底只是痴念的话,那他的到来就是为了在这乱世里护张启山的一点周全,只是这样便也是天大的意义了。

“裘德考...

2017-07-30

我捡到了我大爷(29)

骤雨没由来的浇下来,吴邪眼睁睁看着庭院中的花树在劲风里涣散,就像画纸上一团浓郁的粉色,顺着滴下的水滴愈来愈淡。原来每一种浓郁的情绪总是会散的,也许在一瞬间就能被外界的风雨浇熄。他不晓得此时的张启山是不是只身一人在破败的西郊奔溃,是不是半路变了心意终于决定抛下他不顾,是不是遂了心意,不免俗的和尹新月谈起未来。
可他却不知道,这些都没有发生。

阿四那一枪也是毒辣,就是为了要命。可上天庇护,张启山这样的人物注定不是会草草一生的。
布鲁斯出来时拧紧了眉头,但索性洋大夫的技术和张启山命一样过硬。

“让他歇着吧,他这段时间不能再收刺激了。”

布鲁斯淡淡的扫了一眼副官,他其实有些难以置信,这样一个“钢铁之躯”居然一夕...

2017-07-24

我捡到了我大爷(28)

这一夜张启山坐立不安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。副官急了,也只敢在门外规劝:

“佛爷,吴少爷短时间内还是安全的,我们……可以慢慢想办法啊……”

张启山负手立在窗前,他反反复复都在想着和吴邪相处的一分一刻,那人手生得好看,脸生的好看,要是被人捉去施刑,简直是在白玉上划拉出一道道可怖的口子。张启山满心的怨气发不出,只能紧咬着牙关克制。

门外的副官喋喋不休,他也是尽忠尽责,毕竟自吴邪被带走之后,张府就像被降下了黑色的大幕,所有的人都笼罩在前所未有的阴霾里。阿宁和陈皮得意地扬长而去,九门众人哗然,陆建勋调笑两句也道了后会有期。
这一日是张府从未有过的颓然和衰竭。

张启山立不住了就扭头去桌前写字,没到写完一个字...

2017-07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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